伏月看着劄子上的字不知明白了什么,两个小姑娘一个坐着一边腿:“爹爹,我知道了。”
赵祯笑了一声:“徽月知道什么了?”
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说:“他们这样说,不会得罪任何人,还显得自己忠心正直,爹爹,是不是?”
“所以将错处都归结于连宫门都没出过几次的娘娘们身上咯,爹爹,这样就是君子所为吗?”
赵祯意外的看了伏月一眼,这孩子的聪慧远比他想的还要高。
伏月:“天上的雨,各处的地震,哪里是宫里的嬢嬢能说了算的呀?嬢嬢要是有这样的本事,那嬢嬢岂不是可以去天上当仙女了?”
徽柔:“阿姊,我也要去!我们去当仙女!”
赵祯顿了一下,一副颇为头疼的说:“好了好了。”
“他们胡言乱语而已。”
赵祯也清楚,这群人就是找不自在而已。
一百份劄子,真正有用处都,也不过百之二三,这份就如他的徽月所说,不过是谁都得罪不起,还想显得自己忠君。
这丫头眼睛和见解倒是都十分毒辣。
有他少时几分样子。
后面的司饰还在给赵祯梳头,面前的铜镜映照着两个公主稚嫩的脸庞。
赵祯拿着劄子,看向伏月:“这些字你都认得?”
“阿姊可厉害了。”
伏月:“大差不差的。”
赵祯继续问:“也懂是何意?”
三冗之事,苦的是天下黎民百姓,乐的是那些酒囊饭袋。
伏月觉得自己真是心软,明明都说了不要管的。
小姑娘说:“爹爹,这些字不就是和书上的字差不多嘛,为什么会不懂是何意?”
徽柔不乐意了:“阿姊在说我笨吗?”
她就不懂书上写的那些字的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