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明显有些萎靡不振,少年慕艾谁都有的,再正常不过。
伏月倒了一杯茶水,温热的茶水灌入有些干燥的嗓子,瞬间舒服多了。
李玮,伏月今日见到那个人了,看着倒是老实本分,但就是长相十分普通。
而且他那个母亲不好相与。
“阿姊阿姊,真的没有可能吗?是不是因为爹爹不喜嬢嬢,所以也不喜嬢嬢的家人?”
伏月语塞:“我就说让你多读些史书吧,你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徽柔瘪着嘴巴,拽着衣摆。
伏月摸了摸下巴:“阿姊之后给你找比他更好看的驸马。”
徽柔拽着阿姊的衣裳:“可是这些日子爹爹在宫宴还有前朝,都说了驸马的人选,那个李玮……阿姊,我不喜欢他。”
赵祯是在朝臣面前提过此事,还在皇后面前说过。
说的是徽柔。
而为什么不是伏月,赵祯自己也清楚,他的长女一向不好欺负。
但徽柔如白玉一般洁白、不知世事,与李玮的赤子之心,正好相配。
伏月说:“阿姊知道,阿姊不会让你嫁到李家去的,有我在呢。”
徽柔:“可是爹爹……”
伏月: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小姑娘眉眼一下弯了起来。
“阿姊们在说秘密,不让最兴来听!”小屁孩被抱在赵祯怀中。
一出去就听到有人在告状。
伏月说:“告状是要被打屁屁的∽”
徽柔:“最兴来不乖哦。”
最兴来一下子扑到了赵祯怀里:“爹爹!”
赵祯笑了起来,也只有在仪凤阁,他才能歇息一会,没有那么多的官司要判。
没有皇后动不动的为官姿态,也没有张妼晗那里动不动的小性子。
一家五口,倒是十分的和谐。
时不时就能听到殿内传出来的说笑声。
徽柔还把点心,递给了一旁站着的怀吉。
……
夏竦辞官,是伏月在背后做的,这人虽然得了一个奸臣的名声,但确实是有实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