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犹豫,没有疑惑。
罗宁一步跨出,“山”错开身位。
猖獗斩过夏荷。
“什...什么..意思?”
夏荷脖子上浮现出一道血线,他双手捂住脖子,表情呆滞,司乌桕完全不理解这个行为的含义。
捂脖的行为注定是徒劳,血液从指缝里流出,如同为他编织好的“送葬绳”。
“看来你覆盖意识覆盖的并不全面,连他的赐福是什么都没搞清楚。”
“不是...六灾吗?”
“其中之一而已。”
夏荷的脑袋开始歪斜。
司乌桕能意识到这具身体还活着,即使是赐福者受到这种程度的攻击也必死无疑,但这具身体就是还活着。
“赐福...难道说他有什么赐福是可以避免致命的攻击?”司乌桕死死按住脑袋,想通了事情的关键,“或者说是再生?他想通过砍头换一个脑袋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巨大的扭力束缚住了夏荷的双手,“山”一拳打飞了夏荷的脑袋。
鲜血喷涌,脑袋在地上滚动,被白谦默一脚踩住。
白谦默居高临下地望着头颅,“看来你在他的脑子里是实物,不然砍头解决不了侵入意识的麻烦。”
夏荷的嘴一张一合,司乌桕还能发声,“为什么会这样!”
“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把你弄出来,这一路走来不过都是陪你演戏。”
白谦默提起夏荷的头,“有点想开个瓢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山”扶着夏荷的身体,“你要不要这么恶趣味?”
白谦默笑道:“老大恢复要一段时间,我们先跟司乌桕玩玩。”
夏荷的躯干推开“山”,晃晃悠悠地跪了下来。
“山”疑惑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罗宁叹了口气,“他的心还被困在鬼屋里。”
病房里,夏荷跪在地上,仰头怔怔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。
张峰坐在旁边,“你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大概,从那天开始,你的生活就已经没有了未来。”
夏荷偏过头,看着张峰,“按你所说,这里应该才是现实,我看见的那些不应该是幻觉吗?”
“并非幻觉,你以为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了这间医院?”
“我记得你提起过,在这个世界,我的家人应该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