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玩不可置信地回头。
干尸把苏玩从缺口处推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!”苏玩闭着眼尖叫。
夏荷操控虫群接住苏玩,随后他又转过了头。
墙里的干尸变成了之前楼上鲜活的人,夏荷还能认出其中有几人是最开始问责自己的学生。
一个男生朝着夏荷伸出了手,拥挤之下他的肢体都变了形,但他还是拼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抓住夏荷。
夏荷从人们拥挤的缝隙中看到了男生不甘的眼神。
“救我...”
从相遇开始,夏荷听到最多的字就是“救”,但他确实无能为力,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“救我!”男生虚弱的声音变得高昂,他猛地发力,整个人在被夹击的人墙内疯狂向外蠕动。
墙内,意识涣散的学生们被这个男生的行为影响,全部朝夏荷伸出了手。
他们抓住夏荷的衣袖,不断诉说着自己身体上的疼痛,不断渴求夏荷的救赎。
火焰升腾,朝着缺口内蔓延。
火焰没能触及到任何人。
在夏荷燃起火焰的瞬间,那个堆满尸体的缺口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。
夏荷站在原地,脚下是一片苍白的地面,没有纹理,没有边界,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。
整个世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内容,只剩下他和前方趴在地上的光头男人。
光头的姿势很奇怪,整个人匍匐在地,双手向前伸展,十指抠进地面,脊背弓起,像是承受着巨大的重量,又像是在拼命爬向某个方向。
光头低垂着头,脸侧贴着地,夏荷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夏荷瞥向贝斯。
贝斯无语,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我还以为是你跑过去玩行为艺术。”
“煞笔。”
夏荷慢慢靠近。
男人抬起了头,他涣散的瞳孔收缩,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