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
“其实午夜弥撒的情报部门获取了一些情报,霸主这个组织最近很活跃,水哉塔事件很有可能是霸主所为。”
“你认为我和霸主有关系?”
丰溪轻笑:“霸主里面的成员用特殊道具掩盖了面容,普通手段无法探查,而且见识过他们赐福的人都死了,所以他们成员的信息我们一概不知。”
夏荷冷笑道:“那你是想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。”
“为什么霸主的人只挑基金会的董事来杀?普通赐福者可没那个本事能杀了他们。”丰溪停下脚步,“而且司乌桕和司埔笑的死状极其凄惨,我了解到司乌桕和蔡晴空这个人有些旧怨,不会这么巧吧?”
“我是不是效命于霸主对你很重要吗?让你能在这种情形下还这么上心。”
丰溪看着眼前被血液浸透的木门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四个组织已经盯上了霸主。”
夏荷摆手,“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好意,但我还是希望你先把那扇门推开。”
丰溪的手按在木门上。
那扇门被血液浸透,却并不潮湿,血迹干涸成一层暗红色的漆,触感冰冷。
丰溪推门的动作很轻,门却没有任何阻力地向内滑开。
门后是一片空旷,巨大的空旷。
丰溪跨过门槛,目光先于脚步坠入了深渊。
地面不存在,只有纯粹的黑暗像凝固的海水一样填满了深渊。
一条通道从门后延伸而出,宽度仅容两人并行,两侧没有任何护栏,笔直地向前,通向黑暗中央唯一可见的圆盘。
圆盘直径约摸五米,孤零零地悬在这片虚无的正中。
夏荷跟着跨过门槛,但苏玩的脚却僵在门框边缘,脚趾隔着鞋底拼命蜷缩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脚下的虚空吸进去。
夏荷望向穹顶,四周的雕刻正发散着柔和的白光。
天使。
数不清的天使雕刻在穹顶的每一寸石面上,展开双翼,手持武器。
有的握着长剑,剑尖向下,指向圆盘的方向;有的举着战斧,斧刃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;有的弯弓搭箭,箭镞正对着他们三人站立的位置。
但每一尊天使的面容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圆盘。
“它们在看着那只手。”丰溪声音变得异常认真。
圆盘中央立着一只石手。
等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