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最终白谦默还是没有让夏荷赔偿损失。
第二天,所有人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客人上门问责,但奇怪的是一直等到傍晚,那西装革履的男人都没有上门。
罗宁靠在门口的玻璃门上望眼欲穿,“为什么不来呢?”
白谦默瘫在椅子上,“会不会是去搜集证据,准备告我们?”
“那你可惨了,少说也得是三倍赔偿,加上些杂七杂八的精神损失费,这店子应该是保不住了。”
白谦默哭丧着脸,“你们的工资我可给不出来,不要落井下石。”
花蕤撇了撇嘴,“要我说肯定是那个男人做贼心虚,他本来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见我们没去,也不敢到处伸张。”
白谦默眼神一亮,“真的?”
霍澜点头,“有这个可能,毕竟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太过诡异。”
白谦默长舒一口气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。”
霍澜拍了拍旁边夏荷的肩膀,“不要无精打采了,或许你是对的。”
夏荷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。”
白谦默来了精神,他拍了拍手,“没关系,船到桥头自然直,大不了我把店赔给他。”
花蕤笑道:“老板大气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在这儿杵着了,赶紧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夏荷蔫巴巴地往家里走,他知道这只是最好的情况,如果那个男人没有作奸犯科,真要索要赔偿的话,自己肯定是要把这个窟窿给填上。
但那奇怪的预感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