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废!”
绷带男不断对着黎文艾下达指令,但他的话语却对黎文艾不再起作用。
绷带男很快便反应过来,“你用电流麻痹了自己的肢体?”
黎文艾缓缓站起了身子,“韩梦嗔的赐福本质上就是用言语来操控人的意识,只要我的行动不靠意识来操控,那么你就拿我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绷带男对黎文艾竖起了大拇指,“厉害,不愧是你。”
“看来你和韩梦嗔的关系很密切,你是白驹基金会的直属部队?”
“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关系密切?”
“不密切的话为什么她会把赐福给你。”
绷带男摆了摆手,“你搞错了,这个赐福不是她给我的。”
黎文艾面露诧异,“不是她给你的?”
绷带男吐出自己骇人的舌头,“这条舌头是我割下来后再嫁接到嘴里的。”
绷带男戏谑道:“你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。”
黎文艾眼角抽动,右手微微抬起,准备随时进攻。
绷带男指着身后的众人,“在这里打架,凭你赐福的威力,这些朋友都活不下来哦,现在他们就和纸一样脆弱。”
黎文艾没有吭声,心里权衡着利弊。
绷带男拍了拍额头,“对了,据我所知现在你的处境很不妙,歌剧院在怀疑你,我现在这样不是变相地帮你解围了吗?”
绷带男说着说着竟笑了起来,“不过这样也好,你如果真想杀了他们,到时候就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我头上。”
黎文艾顿感大事不妙,“你怎么知道刚才我和他们之间的谈话?”
绷带男手指轻抚着被绷带遮住的眼睛,“因为我能看见。”
黎文艾右手掌心前推,一道闪电疾速袭向绷带男。
绷带男只是微微侧身,便躲过了闪电,“我说了,我能看见,包括闪电的运动轨迹。”
黎文艾没有收手,第二道闪电已经在指尖凝聚,比刚才更细更亮,像一根即将射出的针。
她很清楚,在这间屋子里,每一击都必须精准,否则就会波及到“风”和夏荷。
“我对你没有敌意,你又何必对我不依不饶。”绷带男站在原地,“在你出手之前,我就已经知道了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