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松长生,躺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叶灵梦,你究竟在哪里?他知道,这所谓的“邪祟已除,”
不过是让他和叶灵梦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,可他绝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。
松长生缓缓从地上站起,双腿因为此前激烈的挣扎而微微发颤。
他目光冰冷,如寒夜的霜刃般扫过道士,那眼神里的厌恶与愤怒毫不掩饰。
接着,他又看向旁边的父母,嘴唇微微动了动,最终还是选择沉默,不再做那注定无果的辩解。
道士收了法具,在松长生父母的千恩万谢中离开。
屋内只剩下一家三口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父母坐到松长生身边,你一言我一语,苦口婆心地劝他接受小婧的婚事。
“长生啊,小婧是个好姑娘,知根知底,门当户对,你们成了亲,往后日子肯定安稳。”母亲拉着他的手,眼中满是期待。
松长生低垂着眼帘,沉默不语,只是缓缓摇头,动作虽轻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母亲见状,愈发担忧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,喃喃道:“这邪祟都除掉了,怎么还不接受小婧呢?莫不是落下什么病根了?”
父亲叹了口气,拍了拍母亲的肩膀,说道:“罢了,或许刚除掉邪祟,他还没回神过来。让这小子自己冷静冷静吧。”
说罢,父亲拉着母亲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松长生望着紧闭的房门,他瘫坐在床边,双手抱住头,满心都是叶灵梦的身影。
“灵梦,你到底在哪里?我该如何才能找到你。”
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,被孤独一点点吞噬 。
夜深了,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,在地上洒下一片片银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