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挣扎了几下，便像断了线的风筝，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半空中。伺便鬼哭丧着脸，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求饶：“饶命啊！大人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冲撞了二位，求您高抬贵手！”

叶灵梦秀眉紧蹙，眼中满是嫌恶，一手掩住口鼻，冷冷问道：“你究竟是什么鬼物？还如此臭不可闻？为何会在此处？”

伺便鬼哆哆嗦嗦，声音带着哭腔回应：“回仙姑的话，小的是伺便鬼。几百年前仙妖鬼人大战，冥界大乱，小的便趁机逃出，一路漂流，最后到了这里。”

松长生一脸疑惑，忍不住开口：“伺便鬼究竟是什么？为何从未听闻。”

伺便鬼脸上露出一丝怯懦，绿豆般的眼睛滴溜乱转，小心翼翼地回道：“大人有所不知，我等伺便鬼，专司秽物之事。”它声音沙哑，透着几分无奈，“凡人排泄之物，便是我等生存所依，借秽物之气修炼，久而久之，身上便有了这股子气味。”

叶灵梦听后，嫌恶地后退一步，眼中满是警惕：“既是从冥界逃出，为何不乖乖回去，偏要在此处兴风作浪？”

伺便鬼“扑通”一声跪地，脑袋磕得“砰砰”作响，哭喊道：“大人，我哪敢兴风作浪啊！我是真不敢回去。”

它声音颤抖，带着无尽恐惧，“我生前不务正业，专靠诈骗别人钱财为生，坏事做尽，死后才被罚成伺便鬼。在地狱里，我被各种酷刑折磨，那些痛苦，我至今都不敢回想。要是再回去，惩罚肯定会更重，我实在是走投无路，才逃到这儿。”

叶灵梦面色稍缓，却依旧冷声道：“你罪孽深重，虽可怜，但也不可饶恕。”

伺便鬼连连磕头，额头很快渗出血来：“求仙姑开恩，只要能免我回去受罚，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松长生看着伺便鬼狼狈的模样，心中有些不忍：“灵梦，或许可以让它将功赎罪。”

叶灵梦沉思片刻，看向伺便鬼，眼中满是寒霜，冷冷吐出三个字：“他不配。”

声音虽轻，却似裹挟着无尽寒意，在空气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