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,也将松长生的满腔话语隔在了门外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双脚像生了根,无法挪动分毫。
叶灵梦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不该闯入你的世界,让你和伯父闹成这样。”
松长生缓缓回过神,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,眼神却依旧涣散。他嘴唇微微颤动,却没发出一丝声音。
脑海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争吵,父亲愤怒的斥责、叶灵梦的不愿和排斥,不断交织回响,令他头痛欲裂。
他木然地看向叶灵梦,目光复杂,有迷茫、有痛苦,却独独没有往日的温柔与疼惜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厉害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别这么说……”那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此时,月光洒下,在地上投下两人长长的影子,显得格外孤寂。
松长生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他想伸手安慰叶灵梦,可手臂却像灌了铅般沉重。
他心中五味杂陈,恨叶灵梦不能和自己一起面临这般僵局,更不能一起解决这个僵局,可每当对上她那有故事的双眼,所有的怨怼又瞬间消散。
他痛苦地闭上双眼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双手用力揪着头发,内心在爱与恨的边缘不断拉扯,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叶灵梦见状,眼中满是担忧与自责,下意识向前一步,脚尖刚点地,脑海中便响起个声音:“不能这样,你不
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,也将松长生的满腔话语隔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