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呢,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嘶,我想想,时间太长,我有点忘了,大概是我刚回谢家的时候吧……好家伙,你不知道那时候,谢栩把那么大一个烂摊子全丢给我了!谁都不服!我说,不服就过来整我,你不知道,他们那是真下死手啊……”
知恩趴在谢钰身上数他的伤疤,问问它们的来历,有许多谢钰自己都记不得了,皱着眉,得想好久才能想起来。
他吃了好多苦。
有许多人在和知恩说起自己的曾经时都会哭,上一个就是说到经纪人给自己说的那段话的章嵘,不是矫情,眼泪是不由自主流下来的,知恩明白。
但是谢钰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平淡,甚至讲起一些事情的时候绘声绘色的,仿佛是在说和自己毫无关系的,别人的故事。
知恩不是爱同情别人的那种人,她知道人各有命,许多事,都是自己选的——谢钰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回谢家,但是他选择了回来;知恩也可以选择不去港城,但是她去了。
但是在身体上的伤又是不一样的,痛苦是真的,并且没办法用一些转移注意力的办法来忽略,留下的伤疤也清晰可见,时刻提醒着他,这里曾经有多痛。
“其实,当初发生的事情,不是谢栩谢先生的错,所以我不能要他的钱,也无法坦然接受他的补偿。”
望着天花板,这是知恩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开口说自己的事情。
谢钰有些惊讶,偏头看了一眼,但是没出声。
“当初,我妈她……”这个许久没说出口过的称呼的发音实在是有些陌生,知恩又沉默了好久好久,“我妈又要结婚,她说这个男的比之前遇到的都好,就是不能接受她有个那么大的女儿。”
知恩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才能听的清楚,谢钰甚至不敢放肆呼吸,生怕听不到她接下来说的话。
“嗯,就这样,正好有个机会,我就走了。”
但是知恩没再说下去,仿佛刚刚的袒露只是她的一时冲动,知恩给她的故事飞快地结了个尾,让这一切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所以就算谢栩不找我说什么,我也会和谢丹分手的啦,说到底,还是我利用他做了个好人呢。”
知恩笑起来,提起“谢丹”这个名字时,她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哦,听起来你也没多
“这个呢,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