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说“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抽烟”,却冷不丁对上知恩的一双眼睛。
她好像一点也不慌,眼神里甚至还带着笑意。
到了嘴边的话被薛景元咽了回去。
他抿着嘴,似乎是有点赌气一般接过她的打火机,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知恩接住。
打火机的火苗在安静地车里微微摇曳,薛景元凑近,有些笨手笨脚的点燃了知恩指尖的那根烟。
然后抬起头,情不自禁的看了一下知恩的眼睛在火光照耀之下的样子,这才松开按着打火机的大拇指。
“……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学的。”
薛景元一边启动车一边嘟囔。
“好久啦。”
知恩抽着烟说。
她有点不习惯用这只手拿烟。
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知恩抽了一半就不抽了,把烟在车载垃圾桶上暗灭,突然说。
“……什么?”
薛景元看着导航,有点漫不经心的附和。
“《龙摆尾》。”
知恩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薛景元一愣。
他控制不住的去看知恩缠着他T恤的手掌。
啊,对了。
电影里不就是有这样划伤手去用血救人的场景吗?
他们两个还有演过呢。
想到那个场景,薛景元第一反应是想笑。
“你那时候演得真的很烂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和人演戏。”
知恩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。
薛景元张张嘴,想要说句什么,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只是抿了抿唇。
年少时的梦想在长大后变成了现实,虽然这现实和他们幻想中的略有出入,但是也让人觉得未来可期。
行驶的汽车里,二人的嘴角都在情不自禁的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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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附近二十四小时的诊所比较少,最终还是开到了医院急诊。
一进去,二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无措。
和外面静谧的夜色相比,这里实在是太亮、也太吵了。
母亲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、被担架抬进来的醉汉、用方言吵架的一群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