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魁?”
“想起来了?”
“额……我可没做什么啊,是小张非要参加这什么竞选的……我们这临时起意的,哪里做的那么周全。”
她也不知道这流程啊。
如果他不曾经历这大半年的流放,按照以前的性子,这样身份的人是闹不到他跟前来的。
就如当初的容苏,秦池佑不出手是因为他骨子里清贵,不愿同这样的人交手,也不会留着人在跟前膈应自己。
现在的秦池佑,或许也受到孟月晚的影响。
一路上那些逃荒的饥民,不论男女老少,不论贫富贵贱,即使窑子里染了难以启齿的病症的,她皆一视同仁。
她从没有鄙夷,也没有过分的怜悯同情,就是平等的救助,或者交换。
所以此时此刻,秦池佑能在门房来人禀报时,请了人进来,也能在一个厅堂里,一张桌子上打麻将。
“人都来了,我们给你俩腾地儿?”宋无涯也双眸微微眯着,带着三分笑意问道。
孟月晚瞪他一眼:“别拱火了。花魁公子,这六百六十两我给补上,劳烦您跑一趟了。”
“我不叫花魁公子,我名月璟,今夜歇在何处?”
“补银子还不成?月公子,不若你们重选一次?”
秦池佑终于缓和了神色,宋无涯“噗嗤”笑出了声:“好了好了,咱别逗她了,我就说她没这心思。”
月璟牌一倒:“清一色自摸!”
大家都付了银子,这些碎银子,还是一大早着人去换的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