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腹喝了太多酒,即使内力化解了不少酒力,还是有几分醉意上头。
忽然委屈起来,他真的从来没有解开过一日,换洗都是自己亲力亲为,从不假手他人。
可不可以不要怀疑他不贞!
一个时辰之后,孟府各个院落已经静下来,孟月晚今晚宿在自己的小书房,绿芙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温柔乡。
本该在小书房安睡的孟月晚,此时却酣睡着,躺在阿星府中他的床榻之上。
她能料到自己会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了?明明她吃过的菜喝过的酒,全是易蓝屏也吃过的,易蓝屏没动过筷子的她试都没试。
阿星低头看着这人睡得香甜,顺势将额头抵在女人腰封的螭纹玉扣,指尖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垂落的绶带。
酒是阿朗安排的,菜也是阿朗准备的,单独一样没任何问题,若是这两样加上今天他佩戴的香囊,便是神仙来了也叫不醒她。
易蓝屏亦是相同。
缠枝青铜灯突然爆出灯花,阿星借着影影绰绰的灯火,手指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唇瓣。
“可都准备妥当?将她的雪狐氅衣取来。”他朝手下吩咐着,腰间守贞锁的银链缠住孟月晚手腕,俯身抱起孟月晚,朝密阁中走去。
这密阁三年前他便布下,当初只是为了渗入安城,城中不止这一处有,今日倒是方便了。
子时打更声响起时,阿星正将孟月晚的手脚扣进寒玉床的锁龙环,床上的符文阵术繁杂,皆是秘术。
火星窜起来映亮锁骨处新刺的咒文,阿朗长身玉立,眉头紧锁:“这个咒术会损耗你近半的寿数,为了族中那群腌臜货,倒是不必。”
阿星冷哼:“寿数绵长有何用处,任她们关在一处,当做生孩子的器具,年复一年的磨掉?”
他抚摸着女人滚烫的侧脸轻笑:“倒不如和这个女人同命同寿,这世上有一个人能感你所感,会你所会,定然是很奇妙的事情。”
阿朗还是不赞成:“她能否感知到你另说,还得让她生情。可你这寿数却是先给出去了的,就是你死了她也没有影响,她死了你可就活不成了。这咒术都是女人强制用在族里男子身上的,你倒好上赶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