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不要?”
男人哂笑,隔着无尽黑暗,宋玉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对自己的恶意。
“放心吧,你这种肮脏破烂的omega,我没兴趣。”
宋玉又恼又气,还很委屈。
脏?他哪里脏了?
那人明明那么嫌弃他,总是对他恶语相向,却还一次次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他。
沈御见宋玉的耳垂红得渗血,晶润嫣红,耳根处还有一颗小痣,性感且糜情。
他似乎真的很害怕,哭得更厉害了。
宋玉受了气,又开始碎碎念的反驳:“明明、明明是你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偏要跟人做这种事情,摆明了就是那啥上脑。
“你有需求能不能去找个人帮你啊?”
沈御听着宋玉这怯懦的哭腔,心里头的暴虐因子愈发压制不住了。
妈的,哭了。
更想狠狠欺负了。
男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冷笑,宋玉听来都觉得心里头发慌。
“找人?找人要钱。”
宋玉哽咽着,绵软的声音因沾染了水意,更显粘稠甜腻了:“我都说了,我可以花钱帮你找。”
“可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