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顾淮栾,你别碰我,滚开,滚啊!”
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,任何从容不迫,都是虚假和短促的。
顾淮栾将自己的睡衣拿在手中,又扯着被子无情往宋玉身上一盖。
“衣服就不用穿了,反正你也不稀罕我的东西。”
宋玉抓着被子盖在自己胸前,即便是两个男人,也有点因暴露而羞耻。
急着去抓顾淮栾手中的衣服:“稀罕,我稀罕,我刚才说错话了,顾总,你给我吧。”
“求求你了,我需要的,你别这样嘛。”
不穿难道在这房间里l奔?他没有那么变态的癖好啊!
顾淮栾漠视的淡瞥了眼宋玉白嫩的手臂肌肤,恶劣至此:“又不是没看过,在我面前穿不穿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而且,玩物而已,需要穿衣服吗?”
要不是想着宋玉大病初愈,他连被子都不会给他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