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栾开始自欺欺人:难怪宋玉最近耳朵总是不听事儿。
“有什么想要我做的?”
宋玉不以为顾淮栾是在跟他说话,因为这句话非同平常。
想要他做?感觉跟在指示驱使顾淮栾做事儿。
他什么身份?顾淮栾什么地位?他多大的脸面要顾淮栾帮他做事儿?
顾淮栾不让他做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顾淮栾见人真跟聋哑了一样,锋利浓黑的剑眉下瞥,轻微下沉了声:“宋玉,你想要什么吗?”
即便是波澜不惊的沉稳声线,但男人自带的浑厚也是昭然若揭的。
宋玉摇头,似乎当定了一个哑巴,沉浸在自己的人设里。
顾淮栾看着人,心中气不打一处儿来,捏紧了手中的木制长筷,令它几近断裂。
最终还是松了手。
“闲来没事儿的话,让周潇潇带你去别墅外走走。”
宋玉又点头。
顾淮栾对宋玉这装聋作哑的把戏气得牙根儿都痒痒,强忍中心腾升到咽喉的怒气。
一贯暴躁的男人对此也无可奈何:“回房间去吧,想要什么就说出来。”
宋玉起身,思忖了三秒后,还冲顾淮栾弯了腰欠身,接着就不紧不慢离去。
顾淮栾:“……”
他心中总是觉得不对,明明是最令人身心愉悦的屈服状态,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是因为自己太凶了吗?
宋玉想着,之前霍谨说的,最多两个月,只要撑过两个月后,顾淮栾就会腻了他。
希望能平稳度过这段日子。
午饭后,顾淮栾歇了会儿,就去了训练区,很多保镖都在那儿训练,各个都是身强体壮凶悍的大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