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涅尔和风渊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倒是星柩,一脸愿意献身的模样。
平复了心情,桑晴也不想追究之前的事情,把多余的兽轰出房间后,留下星柩照顾她。
风渊和阿涅尔死皮赖脸的要留下,桑晴也就只能随便他们。
此时,风渊一左,阿涅尔一右,两兽亲密又黏糊的抱着她,一个满脸欣喜,一个满脸泪水。
风渊身形庞大,桑晴在他怀里就显得格外娇小,他搂着桑晴,眼神激动的落在她小腹上,不停亲吻着她,“真好,晴晴。”
晴晴竟然愿意为他孕育崽子,他觉得就像是天上给他掉了一块大馅饼一般。
若仔细观察,就能发现,他手抖的厉害,脸庞也是透红的。
他的情绪其实很外放,若是以前,他肯定会仰头大笑,开心的欢呼起来,但是这些年,他的性格越发的内敛沉稳,再强烈的情绪,都能被他压制在心底,不轻易流露。
可他此刻也是惊喜的,心头酸爽有加,四肢百骸都满怀激情。
星柩见自己插不进去,也不恼,只是迈着轻快的步伐,去给桑晴找要换的衣服。
闻着自家伴侣身上的香气,阿涅尔哭成狗,泪水根本止不住,就像...烧开时的水壶一般,哭声难听又高亢。
桑晴嫌弃的踢了他一脚,“够了。”
哭成这样,又不是幼崽了。
还有,真的很难听啊。
阿涅尔顿时没了声,但他还是在哭,闭着嘴巴哭。
他就是太高兴了嘛。
顶着一双通红的桃花眼,阿涅尔抱着自家伴侣的胳膊,话语柔和,“姐姐...呜呜呜.....我们有小崽子了....
我太开心了。”
他会有一个软乎乎的小狮子幼崽了,对吗?
桑晴这会儿胸口还闷着呢,看着他这副欢喜的模样,伸手戳着他脑门,“也有可能不是你的。”
还有星柩和风渊呢。
他的话不要说得太肯定。
阿涅尔眼神瞬间一变,挺起胸膛,语气坚定,“怎么可能不是人家的,那天人家可卖力了好吧。”
话音刚落,桑晴就一个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咬牙切齿道,“你还敢提那天。”
她还郁闷着呢,他非要上赶着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阿涅尔抱着嗡嗡的脑瓜子,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家伴侣的狠劲儿,感觉脑浆都快给他拍出来了。
“姐姐,痛!”
他怎么就不敢提了。
明明那天姐姐也很动情啊。
风渊略微绷着唇角,拉住桑晴的手,给她揉了揉,“晴晴,打兽这种事,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别把她的手拍疼了。
桑晴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,风渊笑容微怔,暗道不好。
下一秒,一个巴掌也甩在他身上。
风渊并没有躲闪,脸上满是甘之如饴。
“晴晴喜欢的话,可以多打我几下,只是我身上皮厚,别把你的手弄疼了,不如打我脸吧。”
他把脸往桑晴面前凑了凑,毫不在乎所谓的尊严和面子。
只要她能开心,把他当成奴隶来对待,也是可以的。
桑晴直翻白眼,也不想要自己的形象了。
一个装可怜,一个脸皮厚,她能有什么办法制裁他们。
星柩拿着衣服,神情乖顺的走到她面前,慢慢蹲下,“晴晴,是不是...我也要挨打才对?”
那天,他就该劝着飒羽他们的。
他有错。
桑晴睨了他一眼,抬起手,然后揪住他脸皮,蹂躏起他来。
“啊,都怪你们,都怪你们。”
她也不想忍了,对着他们连打带骂,生气的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。
“烦死了,一点都不想怀崽子啊。”
“等肚子里的崽子生下来,知道是你们的崽子后,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。”
“都是你们的错,怎么能这么精准呢....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在他们三兽身上狠狠发泄一通自己不满的情绪后,桑晴感觉心情好多了,头也不晕了,胸口也不闷了,就是肚子饿了,咕咕咕的叫着。
摸摸肚子,桑晴眼中闪过一抹微光,难怪这两天她饿得快,睡得长呢,原来是怀了崽子。
今天她都是被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给唤醒的。
若非吐了,她都不知道自己怀崽子了呢。
哎。
还好兽世怀崽子只需要四个月,不然她铁定不生这胎。
听到桑晴肚子在叫,阿涅尔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,眼尾挂着开心的泪珠,连忙站起来,准备下楼去给她做吃的。
小主,
风渊抱着桑晴,刚要给她换衣服,就被她拦住了。
他略微有些失落。
晴晴还是不喜欢他的亲密接触。
不过没关系,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她心中份量不重,但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,慢慢来吧。
星柩脸上还带着桑晴咬的牙印,可他并不在意,反而很开心。
桑晴慢悠悠的刷着牙,星柩透过镜子,关注着她的细微表情,柔溺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愧疚。
从身后拥住自家伴侣曼妙的身躯,星柩放在她腰上的手不敢用力。
他还没有见过自家伴侣怀崽子时的模样,之前都是隔着光脑,偶尔可见她凸起的孕肚。他实在难以想象,她小小的身躯是怎么神奇的孕育着小崽子的。
星柩微微红了眼,垂下脑袋,将头埋在桑晴后颈窝处,深吸一口气,两口气....
“晴晴~”
“晴晴~”
轻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,声声沙哑,声声情浓。
他知道自家伴侣喜欢他这沙哑的声音,所以当她提出给他治疗时,他拒绝了。
他的身上,很难有吸引晴晴的地方,发现她喜欢自己这个声音,还是在床上,他们密不可分的痴缠时,晴晴喜欢让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。
如果能有什么是可以让她喜欢的,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。
雄性声音虽然沙哑,但听着就有种奇怪的令兽愉悦的念头。
桑晴很喜欢他叫自己的声音,只是这会儿她在刷牙,没办法跟他说话。
雄性温暖的身躯贴着她,跟个黏人的大狗狗一样,桑晴也透过镜子,在观看他的表情。
只是他埋着头,让她看不见表情。
星柩想,他不够聪明,不够强大,容貌在晴晴的伴侣中也不占优势,但她总愿意给自己在心里留一丝柔软,让他心醉神迷,感激不尽。
他真的,真的,真的很喜欢晴晴。
无关所有的外在因素。
可他也明白,自己是亏欠她的,因为他最没用,什么也给不了她。
反倒是让晴晴为他,耗费了不少心思。
他会努力学习,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的,他也想成为她最结实的臂膀,让她不再为自己担心。
“晴晴~”星柩在她脖颈处蹭了蹭,声音带着迷恋和欢喜,“好喜欢晴晴!”
他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。
桑晴感觉脖子痒,刷完牙后,看向镜中粘在她身上的大型犬,无奈道,“好了,别打扰我洗脸。”
星柩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一高一矮两道身形,俊朗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痴迷,“我帮你洗。”
他先吻了吻桑晴的脸,然后才拿过柔软的毛巾,打湿后,给她轻柔地擦着脸。
像是在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般,他下手又稳又轻,仔仔细细的擦着。
擦好脸,抹上一层润肤露,星柩又开始给桑晴编头发。
她头发长得快,小半年的时间,又长长了。
柔软的乌发在星柩修长的指节间掠过,他熟练的给她编好头发,脸色明朗。
真漂亮,他的晴晴。
“唔....”大手捧起桑晴的脸,星柩热切的吻落了下去。
同时落下的,还有他温热的眼泪。
桑晴愣了一下,双手搂住他的腰,稍微有点疑惑。
星柩这是干嘛呢?
毕竟他不是一个很会主动的兽,除了在床上的时候,平日里,家里就他最正经。
细密的吻落在桑晴唇瓣上,雄性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她,贝齿被撬开,星柩加深了这个吻,双手抱住她,瞳中满是柔情。
桑晴的手闲着无聊....星柩唇角微勾,大大方方的让她蹂躏着自己,只是对她吻个没完。
“怎么,有小崽子就这么高兴?”一吻完毕,桑晴的手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腹肌,眼神揶揄。
星柩薄唇泛红,轻轻摇头,又在她嘴角亲了亲,“才不是,我只是太喜欢晴晴了而已。”
小崽子嘛,可有可无。
晴晴愿意给他生,那他就会照顾他,接纳他,因为那是他和晴晴的崽子。
但是晴晴不愿意,他也不会有一点意见。
他爱自己的伴侣,胜过一切。
星柩被她摸得面红耳赤,气息凌乱,但眼神虔诚又纯粹,没有一丝欲念。
“晴晴,晚上慢慢给你摸,该去吃饭了。”
他倒是不介意她对着自己做点什么,但她刚才不是说饿了吗,得赶紧下楼吃饭去了,别把她饿坏了。
桑晴勾起他下巴,疑惑的打量了他一下,“那你刚才哭什么?”
他难道不喜欢小崽子?
“我想到晴晴喜欢我,我就开心的想哭。”星柩实话实说,神情坦荡,难得没有羞怯。
他握住桑晴的手,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,乖顺又开心。
桑晴轻笑一声,帮他擦了下脸上的泪痕,“不哭我也喜欢你。”
星柩心中一暖,嘴角疯狂上扬。
风渊看着浑身冒着粉色泡泡的星柩,眼中闪过一抹暗芒,周身也开始泛酸。
尽管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妄想,但他还是忍不住会去嫉妒。
小主,
下了楼,小崽子们照常往她怀里扑,被池御和浮宁拦住。
他们现在可不敢让这群调皮崽子这样冲撞自家伴侣。
她需要保护。
“阿母肚子里有了小崽子,你们不能这样用劲儿的去抱阿母了,知道吗?”浮宁蹲下,对着这群疑惑的小家伙温柔开口。
桑榆看看摇篮,又看看自家阿母肚子,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桑晴微微一笑,把他们都挨个抱着亲了一遍后,这才坐下来吃饭。
一桌子的雄性都看着她进食,还好桑晴早就习以为常。
吃了两口食物进去,肚子总算没那么饿了。
“我打算在这里住到崽子出生,你们觉得呢?”
桑晴一边吃饭,一边跟他们商量起后面的事情来。
春季住在海边非常不错,她觉得可以再待一段时间。
玄枭点头,温柔一笑,“好。”
他们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。
只要陪在她身边,她说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吃完饭,桑晴带着一家子出门去海边散步。
阿涅尔缠着桑晴,抱着她胳膊,嬉笑着走在她身边。
海风吹过,他心情简直欢喜到了极点。
幼崽们在前面跑着,踩着细软的沙子,活跃的身姿各有不同。
赫理曼拿出他们的小桶给他们,带着她们开始找贝壳和小海兽。
风吹过桑晴的裙摆,白皙的双脚被海浪冲刷,周身气息渐渐平和。
“阿母,瞧,我挖到海螺了。”
小五举起手里比她脸还大的粉色海螺,雀跃的向桑晴展示起来。
被浮宁抱在怀里的小七啊啊啊的叫着,口水滴落到他衣服上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家姐姐手里的大海螺,跟着开心起来。
小八无聊的在玄枭怀里打了个哈欠,又懒洋洋的靠在他肩膀上,真是像极了桑晴犯困的时候。
玄枭摸摸她柔软的头发,声音柔和,“莹莹,怎么又困了?”
小七小八如今总算是有自己的名字了,小七叫桑淮,小八叫桑莹。
玄枭很喜欢自己的小雌性,他觉得自己以后肯定对她严厉不起来。
小八睁着绿莹莹的大眼睛,脑袋蹭着自家阿父,吐了个泡泡,以示回应。
她才不困呢,只是她想让阿母抱她,就是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