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群小崽子现在怎么样了。
鹤观轻轻摇着折扇,目光从梵行佛子与明心小和尚身上移开,转而看向身旁的同门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担心?倒也不至于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只是这金身镜之事,太过复杂,牵涉甚广。
梵行佛子如此看重,必然有其深意。
我只是在想,我们光伏宗那群小崽子现在去哪里了。”
天幕上画面一转。
看到熟悉的衣服的鹤观:“……”
只见,天幕之上,画面里正是光伏宗那些小弟子们。
他们正灰头土脸地聚在一处,正往身上抹泥。
鹤观看着那些小弟子们灰头土脸还往身上抹泥的狼狈模样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赶忙用折扇遮住嘴,憋得肩膀直抖。
身旁的同门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少宗主,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怎么好好的往身上抹泥?”
鹤观轻轻摇着折扇,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,看向身旁的同门,缓缓解释道:
“这群小崽子,想必是在秘境中吃了不少苦头,又被其他宗门淘汰了不少人,
现在怕被其他宗门的人找到,现在秘境里就剩下他们几个独苗苗了,才想出这么个歪招来。”
同门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哈哈,他们还真是机智啊,不过这方法也确实够损的,抹一身泥,谁能认得出他们来?”
鹤观轻轻摇着折扇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眼中却闪烁着深思的光芒。他缓缓说道:“这也不失为一种策略,在秘境中,实力固然重要,但智慧和策略同样不可或缺。
这些小弟子们虽然修为不高,但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避人耳目,也算是有些头脑。”
同门微微点头,附和道:“少宗主说得是,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。
这秘境中危机四伏,他们又少了这么多人,想要安全出去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鹤观目光望向天幕,看着那些小弟子们抹完泥后,小心翼翼地朝着一个方向摸索前行,心中暗自思索着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对同门说道:“他们既然能想到抹泥隐藏身份,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咱们暂且静观其变,说不定他们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