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神谓妾曰:吾乃尔之先祖,今以兰草赐尔,为尔之子兆,盖因‘兰有国香’也。尔但佩此草,人皆将如爱兰之馨香而爱尔矣。”
燕姞的声音轻柔婉转,仿佛带着一种魔力,将众人的思绪都吸引到了她的梦境之中。
她微微抬起头,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继续说道:
“晨起而觉,妾心深以为此乃嘉兆也。遂刻意梳妆,簪兰一朵于鬓间。果不其然,当妾现于龙王之前,龙王目为兰所引,神为之夺。是日,便与妾缔结情缘,此诚天意所归,岂人力可强求哉。”
马敖钦听到此处,眼中满是柔情,他站起身来,走到燕姞身边,轻轻牵起她的手,说道:
“本王与燕姞姑娘于梦中同历诸般事,情愫暗生,意气相投。那一夜,遂成连理,共入洞房。事毕,本王复赠兰草一枝以为信物。”
“同年,燕姞为吾诞下独子。初时,本王以为前事皆为幻梦一场,孰料今归现实,燕姞已然有娠,恰满一年,将临盆矣。本王思之,欲补办喜宴,与诸君共飨此乐。”
潘证与身旁的星君们一惊,此时他们才发现圣女的袖衣略鼓,原来有了身孕,便对视一眼,心中皆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他们暗中在肌甲口罩频道讨论,这梦中受孕的事实在匪夷所思,完全违背科学原则。潘证眉头紧锁,目光在龙宫中四处扫视,突然,他心中一动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龙王,此事恐非若斯易解也,其中或有隐曲,尚待详察。”潘证沉声道,“吾辈似犹困于斯梦魇之境也,此间诸般,皆虚幻如泡影耳。”
马敖钦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片刻恢复,笑道:
“伏虎大师勿多忧矣。本王与燕姞之事,虽梦中受孕之奇,令人费解,然情之所至,感同身受。此或乃天赐良缘,冥冥中自有定数,非人力所能强测也。”
潘证微微一笑,指着墙上的浮雕壁画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