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雄浑然不知,一路吹着口哨,挥手招一辆出租车朝葵青驶去。
坐车去葵青当然走屯门最近。
当他看向窗外时,突然一辆敞篷车引起他的注意力。
车上几个年轻家伙挥舞着手臂高喊着,手中拿着棍棒敲打着路过的车辆,气得出租车司机大骂道:“有人生没有教死扑街。”
一个人引起他的注意力,看他们样子也像是去葵青。
陈天雄突生一计,笑道:“老兄,你骂他们几声,等下我替你出气。”
司机劝解道:“算了,别惹这些烂命仔,他们命不值钱的,我们还要养家糊口,死了多可惜。”
陈天雄指着前面路口,笑道:“大佬,你将车停在前面那个三岔路口,等我教训他们后再走。”
“你真要这样做……”
司机大哥有些不理解,但扰不过陈天雄的坚持,按其意照做。
陈天雄弯腰捡了一块石头,看着后面飞驶而来的敝篷车,朝他们迎面砸了过去。
“停车停车,那家伙拿石头砸老子。”
一混子拿着球棍猛的敲击车身,大声吼起来。
陈天雄朝着另一个岔道口走去,留给他们一个背影。
只见那敝篷车猛的朝后倒车,后面车赶紧避让,场面一团乱。
车上人操着球棍跳下车,朝着陈天雄追来。
“你他妈的,敢拿石头砸老子,找死呀?”
那个被石头砸中的马仔,嘴里骂骂咧咧,率先冲了上来,挥棒砸了过来。
陈天雄轻身闪过,挥起一脚,将马仔踢翻在地上,上前一脚踩在他手指上道:“你这人太粗鲁了,留个伤疤当纪念。”
鞋底猛的踩紧再摩擦,那马仔手指在路上摩擦,顿时皮开肉裂,鲜血直流,马仔痛得直呼救命。
跟上来的马仔见此景,挥动球棒翰陈天雄砸了过来,解救被踩同伙之急,陈天雄脚尖将地上球棒挑起,右手抓住,朝砸来的马仔迎击过去。
随着几个闪击,跟上来的马仔被捶倒在路上。
‘哎哟哎哟’叫唤着。
头上有一撮黄色的家伙,吓得停住脚步,手持球棒大声道:“你是那个道上的,敢在屯门撒野?”
“生番,你还没好利索还敢惹事,再进去住几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