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他来了,端碗准备吃饭,只有婶婶笑道:“塌米,来到曼谷怎么不出去玩?”
弄塌米对这漂亮的婶婶不敢放肆,恭敬道:“好久没睡个安稳觉,贪恋那张床。”
二叔瞄他一眼,冷哼一声道:“赶紧坐下,别在庄园搞事,上次你来,有几个女佣人要死要活的,记住这是二叔家,不是歌舞厅更不是夜总会。”
“二叔,我明白。”
弄塌米尴尬的拉着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碗筷低头往嘴里猛塞饭,怕早已脸色不悦的爸妈出口骂他。
三十多岁他还没替爸妈分担生意忧愁,一天只想做个称职的打桩机。
今天又被陈非凡给上了一课,若不是爸妈在,汶颂堪家族真的不朝他多看不眼,更说每月千万泰铢零花钱。
“爸妈,二叔婶婶,我觉得自己应该回清迈为家族生意做点事。”
弄塌米一是担心那女佣又告他状,先下手为足,先借家族名义做事,二是为了完成陈非凡的交代。
他老爸不敢相信自己耳朵:“儿子,真这么想?”
“有心就好,老老实实街在庄园内,清剿指挥部打电话来,说他们在营中昨夜遭到人偷袭,但那人未杀他们,幸好你们不在清迈,我已下令再调一个团前往清剿,待清迈安全后,你们才回到。”
亚踏伯一脸担忧道。
“难道冯镇声回来了?老弟,要出手必须斩草除根,别留后患。”
“据他讲,这袭击声音不像冯镇声,说明虎豹内有情况发生,我们的内应此时无法向外面传递信息,而特种侦察分队一去不复返……”
弄塌米此时嘴张得老大,暗想屋内那家伙不会就是夜袭清剿部队的人吧?
若真是的话,就太可怕了!
他们昨天刚从清迈来曼谷,这阴魂不散的家伙今天就赶到曼谷?
“二叔,万一那人找我们麻烦,您如何办?”
亚踏伯瞄了他一眼,自信道:“他又不知我们具体位置,况且今日另一团已经赶去支援,对方更多的考虑虎豹如何退守!”
“二叔,万一虎豹头领真跟来曼谷呢?”
弄塌米还是想提醒二叔作好防御措施,他担心那蒙面人就在这饭厅周围。
“你的担心我也考虑过,所以今天叫你来,明天安排你们去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