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”
张伟点头示意这个局促不安的老实汉子坐下。
虽然说河水结冰,可容大军行进,但是沙场征战,主将任何一个决定都关系着无数人的生死,在小心也不为过。
所以即便是大军到时候可通过冰面直通对岸,但是张伟还是决定在河面架设浮桥,以防万一。
“诸位,按范老将军的估计,至多再过半个月,河西走廊上的河流就要全部结冰完成,到时候就是总攻之时,本王决意一战定乾坤,将河西的拜火教势力一网打尽,还望诸位莫要懈怠。”
张伟环视全场,语气沉重。
诸将起身抱拳。
“谨遵秦王军令。”
“好,军议完了,开席。”
作为大名鼎鼎的摆席大仙,一言不合就摆席乃是常规操作,中军大帐里一时间气氛一松,诸将立马活络起来。
他们跟张伟久了,也知道他的脾气。
办正事的时候可以严肃,但是正事办完了,那就该干嘛干嘛,吃吃喝喝,不必客气。
撒马儿一口气杀了十多只滩羊,在场的虽然都是大肚汉,但是十只羊,五六百斤肉,怎么也够了。
滩羊,乌珠羊即便是放到后世,也是绝对的贡羊,普通人就连听都没听说过,肉质之鲜美,世所罕见,张伟也只吃过几次,食髓知味,在加上辣椒可劲造,这一顿吃的汉子们热气澎湃,气氛逐渐高涨。
今日众将齐聚一堂,张伟高兴,所以放开了酒禁,命人搬来珍藏的杏花村酒,就着羊肉火锅大吃特吃,徐晓喝嘛了,当场提了个天大的议题出来。
“秦王如今麾下带甲之士十数万,兵精粮广,据有大半关中,定鼎川蜀陇右,如今又俯视河西,已经是当年大秦帝国一统天下之前的格局,不若乘此机会定下国号,让兄弟们也安心可好?”
国号?
徐晓此言一出,中军大帐里瞬间安静如斯。
张伟目光微凝。
开国当然得有国号,无有国号则无有名头,师出有名,无名则所行不正。
行不正则言不顺。
这事他跟张庆仙讨论过,作为专业人士,张大教主给出的建议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