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赫看他放完了东西,自觉往里面挪了挪。
颜泽勾了勾嘴角,脱了鞋就掀开被子躺下,迟疑了下,还是如往常那样把他揽了过来。
舒赫动了动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趴在他胸膛上继续睡了。
颜泽低头,看向怀里的舒赫。
睡颜温和而放松,乖巧满是少年感,不同平日里的乖戾,和恼怒,又或者其他表情和情绪。
现在的舒赫,完全毫无防备,宛如偎在恋人的怀里般那么依赖,那么自然,那么亲密。
这是舒赫第一次不是情事后无可奈何而被颜泽抱怀里,而是他日常保有一定的战斗力下休憩的状态。颜泽要动手,他亦能反击。
可是,颜泽此刻心里只有满足,满足于舒赫一时的妥协,满足于舒赫一时的主动的甚至有点讨好的嫌疑。但也够了。
在舒赫额头印下一个吻,颜泽渐渐收拢了手臂...
权子敬听闻颜泽三番两次地逮着一个人追查,逮着了人又禁在自己的住处,怎么听怎么看都像是金屋藏娇。
他派人去打听,一开始舒赫是全面经禁忌的,能打探到的消息有限,也是在后来舒赫走了之后他才知道那是舒赫。
后来派人盯着他的行踪,只是又被颜泽快了一步。
现在,听说舒赫得了权限,能在东区自由出入,还盯着心理医生的头衔,他自然不用多打探了,不过知道舒赫是隐瞒了身份的,背后的原由他不清楚,只好也不声张。
找了借口来东区见人。
权子敬进入东区大门就已经全区通报了,颜泽办公区的时候,乔飞扬亲自接待,把人请进了待客室。
权子敬在沙发上坐下,很快就有人端了一杯咖啡进来,乔飞扬站在他左前方,微颔首,“权指挥官,不知道此次前来是有何事?”
权子敬没什么心情喝咖啡,直接表明来意,“听说颜指挥官身边有个不错的心理医生,我母亲近期比较燥郁,想来借下人,请他帮忙看一下。”
听了权子敬这番说辞,乔飞扬内心只想呵呵。
说试探吧,是有的,但是说他不懂掩饰吧,他又那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。倒是叫人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