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宗旭先反应过来,爽朗开口,将人引入座。
服务员很快进来,添了餐具,权子敬加了酒后,也将菜单递给了乔飞扬。
对于他们的热络,乔飞扬也不客气。
餐食上来前,乔飞扬就后悔那么快接受他们的热络了,不过5分钟,乔飞扬就干了五杯。
虽然日本的酒度数都相对较低,不过也耐不住空腹这么连续喝啊。
“这三文鱼很新鲜。舒先生尝过了吗?”不同以往的寡言少语,乔飞扬五杯酒下肚后,在酒精的催发下,变得亲和了。
舒赫看了眼乔飞扬微红的颧骨,无声地扯了扯嘴角。
乔飞扬落座在裴宗旭和舒赫之间,也顺势帮舒赫挡了挡裴宗旭过剩的热情。
可挡住了裴宗旭,挡不住上头了的乔飞扬,乔飞扬也开始勾搭着舒赫的肩膀加入了劝酒的行列。
一边碰舒赫的杯,一边埋怨,“你觉得男人之间勾肩搭背正不正常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颜先生恨不得把人的手给剁了呢?他要是在场,肯定能把人手给剁了。”
“剁谁的手?这么血腥暴力。”舒赫不是很明白,但又听乔飞扬的话里,似乎意有所指。
喝完了杯里最后一口酒,舒赫心里开始有点燥。
喝不醉的感觉糟糕透了。
按了呼叫铃,他让服务员给送了一瓶威士忌和冰块。
也许,这个能加速他的醉意。
右腿裤兜里的震动了好久,只是他没有欲望去看。
四人喝个没完,舒赫打着去洗手间的幌子出去了。
站在料理店门口,舒赫点燃了根烟,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,上上下下车的陌生人,让他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