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洲顺势从她怀里抬身,噘着嘴表示不满:“也不怕薅秃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头发,我怕什么?”肖谨尔嗤笑着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你老公我秃头,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说完,她便不管他,直接开吃。
今天还是很忙的,本来想忙完才给颜泽的,但是,总觉得很急迫,觉得应该第一时间给到颜泽,加上白亦洲一直念叨着她下了床就不认人,还嫌弃她忙不理人。
结果这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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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琰回到御龙湾,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撒入室内,辉映得一室暖调。
可陆琰却觉得无处不透着一股冷意。
没有心情,他去冰箱拿了罐啤酒出来坐到了阳台的沙发上,看着天边云彩变幻成各种形状。飘飘乎乎,浮浮沉沉。
从前没觉得一个人会有多无聊,时间有多难熬,现在,陆琰觉得今天这一天,太漫长了。
或许是陆琰心里那股苦涩太浓了,才觉得嘴里的啤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以下咽。
喝了一口,他便放下了。
陆琰双眼无光,任凭空中的云彩变成马,鲸鱼,或者兔子等形状,知道那形状中出现了颜泽的脸。
陆琰眨了眨眼睛,笑了,笑得眼泪瞬间就湿了脸庞。
他原来这么想他啊。
良久,陆琰胡乱摸了一把脸,他不知道自己无声地流泪了多久,只知道,现在天黑了,酒吧应该营业了。
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他没有去看镜子。
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讨厌,讨厌到任何能反射出他脸的东西,都不想正面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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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内,陆琰坐在吧台,在酒吧的推荐下,偿遍了他嘴里推荐的,不带苦涩的鸡尾酒。
可他还是不觉得甜。也不觉得醉。那今晚要怎么入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