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案子,可以说是肖瑾尔办过的最棘手也是最残忍的案子。
整整56条人命,肖瑾尔在那之后好久都没办法脱离那些压抑和窒息。
她是抽离许久了,但是,不代表她能接受被再次剖开摆在面前。
白亦洲为了让她不被影响心情,转移了话题:“行了,嫂子认了,也知道嫂子的优秀了,让嫂子给你们整个活儿。”
肖瑾尔正郁闷呢,这下彻底给他整抑郁了。
这人能不能正经点儿。
面前的一众人听说肖瑾尔要给大家整活儿,又是一阵欢呼:“好耶!”
“嫂子要不要我配合?”
“你滚!洲哥在这,还用得着你配合?”
“哈哈——”
气氛因为白亦洲那一嗓子,又给活跃了起来,肖瑾尔被热情架到了这份上,也不矫情:“想看什么?”
肖瑾尔从容不迫,自信淡然,白亦洲侧目,盯着她好看的侧颜看了许久。
肖瑾尔被他那强烈的视线给注视得有些许别扭,这人又犯什么病了。
“好看吗?”
“贼好看。”
闻言,肖瑾尔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语调却带着点方言的口吻给逗逗笑了,这人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。
侧目也向白亦洲看去,发现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眼里有欣赏,有敬佩,也有宠溺和心疼。
看得肖瑾尔心突地加速跳了一下。
其他人,看着他们彼此对视的样子,羡慕得心里发酸,可恨的是没有相机和手机,不然就可以拍下了。
“嫂子,要不你整个枪法吧,听说你可是神枪手。”
那点暧昧的气氛被打破,白亦洲懊恼地嘀咕了句,瞪向那没眼色的小子。
那人憨憨地摸着寸头,笑的傻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