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洲眯了眯眼,瞧见她唇齿间点点的血红,低头吻了下去,几经喘息间,终是溢出了一声低吟。
那媚骨恣意的样子,叫他血脉喷涌。
她觉得这人要疯了。
白亦洲手臂捞起她的腰身,靠坐在床头上,缓了缓气:“小耳朵,乖。嗯?”
肖瑾尔面色已然潮红,可这话一落,还是能让她脸上的红又深了深,她莫名觉得有些羞耻,身体前倾偎进他怀里,适应之后,本能地扭了扭腰。
她将他搂的紧,眼里那股潮意将她熏得发热,她也许是想的,否则怎么会哄他,顺他。
白亦洲抬手捧起她的脸,拂过她汗湿的发,偏头在她额间亲了亲。
她不满他蜻蜓点水般的亲亲,转而抬了下巴亲他耳朵。
可白亦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,转而一个翻身,将人按在床头,如狼似虎地吻起来,似要生吞的架势。
肖瑾尔勾着唇,热烈的回应,可一通电话铃声响起,是她的。
她推了推他,可他不为所动,她伸手探过半床捞到床头柜上她的手机,是陌生来电,不过数字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白亦洲不满地开口:“专心点。”
她没放心上,将手机按了静音丢到一边,继续疯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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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,拨出去的电话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接听,手机被收起:“先生,没人接听。”
一只手挥了挥,拿着手机那人便退了出去。
稍后,门再次打开,那人再次进来:“您到时间出发去赴约了。”
半响,里面的人走了出来,那人跟上,安排着人保驾护航,可他却表示,只想一个人前往,“我自己去。”
那人但却一脸担忧:“先生,只身前往太冒险了。”
被称为先生的人却不再言语,表示不容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