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跟喝苦瓜汁似的。
陆琰笑笑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“老白,你和肖瑾尔就这么散了?不打算追回她了?”
话落,白亦洲顿了两秒,然后抄过一旁的威士忌开了,陆琰给他拿过杯子,顺道夹了两块冰块丢进去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陆琰现在不光是茶里茶气了,还学会刀人了,果然是近墨者黑。
仰头一喝就是半杯,白亦洲眸色黑沉,神色凌然:“她说是朋友我能怎么办?”
陆琰想到他们的相识过程,想笑,但是又怕刺激到他,只好忍了忍:“人家是不打不相识,你和肖瑾尔倒是不睡不相识。”
白亦洲也想到了他们认识的那天,扯了扯嘴角:“还真是。”
颜泽这时,也回来了,坐到了陆琰旁边,只听到白亦洲的回答,问了句:“是什么?”
白亦洲失恋了,失恋就得有失恋的样子,他难过得不想说话,酒,是一杯接一杯的倒。
陆琰替他解惑:“说他和肖瑾尔睡不相识。像不像那些小说里的相遇开篇?”
颜泽睇了白亦洲一眼,有点嫌弃:“那不是白嫖了?”
白亦洲:“......”现在叫他回去还来得及吗?
“我让你来陪我喝酒,不是让你来下毒的。”
颜泽似笑非笑地看他:“给你下春药,行不行?”
陆琰听他们的对话,说到了春药,忽然来了兴致:“说真的,真有那种东西吗?”
颜泽警告地瞪了他一眼:“这种事情可以不用好奇。”
陆琰瘪了瘪嘴,什么嘛,好奇一下都不行。
白亦洲却气绝了,咬着牙,憋出一句:“我不用春药都行得很!”
瞧不起谁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