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瑾尔声音清冷坚定:“白亦洲,我最后再说一次,我谁都不选,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,我也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白亦洲起身看着她,发挥了他的耍赖精神:“我时间多的很,是不是浪费,我说了算,东西你要是丢了,我就报警。”
报警?亏他说得出来。
肖瑾尔在他要出门的时候,叫住他: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房子里的东西我想扔就扔。”
白亦洲脚步顿了下,冷冷道:“扔了就再买。”
肖瑾尔攥紧手: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很有意思。”
丢下四个字,白亦洲摔门而出。
肖瑾尔抓起桌上的筷子砸了过去,只不过从餐厅距离玄关那边有点距离,筷子在半路上掉落,一起掉落的还有她脸上的泪。
第二天,白亦洲早上7点就过来了,敲了几次门,也按了门铃,便等在一旁。
几分钟过去,他滑开门锁上的密码盖输入了密码,结果输完后提示密码错误。
白亦洲皱眉,又试了她的生日,不行;还有她入职当天的日期,不对;难道是他们认识的那天?也不是。
门锁上一直提示着错误和让他重新输入的机械女音,让白亦洲隐隐生燥。
正还想试着其他的密码时,隔壁的门开了,昨天见过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,看到他时,好心提了个醒:“她很早就出去了。”
她没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不多劝,还好心告诉他她的行踪,这个邻居关系可以交。万一她有什么意外,确实能撘个手。
白亦洲对她笑笑,谢过后,转身走了。
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‘’何况还有个词,叫‘狡兔三窟’,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。
密码换了而已,问题不大。
不久之后,白亦洲重新出现在肖瑾尔家门口,还顺带带了个人,那人拎着个工具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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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泽回去第九区了。
白亦洲如今被感情的事情牵扯住,他是指望不上了,加上临近过年,他这些天堆积的事务也要抓紧处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