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瑾尔在第二天各项指数都进入了安全线,出了ICU,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不过,还是很虚弱,短暂地醒了一会儿,又睡了过去。
白亦洲自始至终都在守着她。颜泽那边,则是闫鹏照顾得多。白亦洲甚至都没空去看看他。
闫鹏拎了餐食过来,“情况怎么样?”
将餐食放到一旁桌子上,闫鹏顺势看了看挂旁边的巡查记录表上的数据。
没听到回答,闫鹏侧了侧头,见他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肖瑾尔,闫鹏摇摇头,看肖瑾尔那沉睡着,没点血色的脸就知道应该是还没有什么明朗的情况。
白亦洲没说话,这些天,除了一开始让闫鹏帮他处理住院的事宜和照顾颜泽那边,其他的都没说过什么。
以前他不说聒噪,但是也没那么沉默寡言过。可见,这次对他来说是真的很受打击了。
白亦洲不想说没关系,他说就是:“颜泽那边情况逐渐好转,但是也还是要住个三五天这样,麦克还没抓到,我得先队里,他那边安排了护工照顾,肖警官这边有你,也不用担心了,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点,别她还没醒,你自己先倒下了。”
闫鹏不指望他会回答,拍了拍他肩膀便起身要走,“我先回去了,有时间再来。”
白亦洲这才‘嗯’了一声。
人走后,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,只有仪器工作的些微声响,白亦洲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。生怕会吵到她。
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,或因着疼痛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平缓。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事情。
白亦洲伸手轻轻给她抚触着,可刚抚平的眉头,又被拢起。
“小耳朵,我是不是错了?”
他声音轻而缓,语气里却是满满的无奈。
那头,陆琰挂了电话后,快速地过了安检。
傅子瑜原本听说后,也是要跟着来的,毕竟两个儿子都到了这边,一个还受伤了,需要人照顾。
可陆琰拦住了。
“我去,那边乱,你一个美丽的富女人,不适合。太危险了。”
傅子瑜原本心慌着,忧着,被突然这么一嘴甜哄了一道,也是愣住了。
“你这...小嘴儿什么时候抹了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