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例上,凯文的诊断结果是: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,常见的食物中毒症状。
然后开的药也是很普通的止吐,条理肠胃的药物,没发现什么异样成分。
颜泽快速浏览完病历,眉间微蹙。他抬头看向众人,沉声道:“病例上我没看出来什么问题,你给讲讲你看到的情况吧。”
他看向军医,示意他把那天的情况都说一下。
军医略回想一下,便开口,“那天我和救护车同时到的,在警局门口看到他被那两个警员搀扶着等救援,已经吐白沫了,不是清醒的状态。”
“从警局到医院的过程中他都是已经昏迷的状态了,到了医院后,医生就开始安排洗胃,全程尼克是跟进去的。”
颜泽问,“那你呢?没跟进去?”
军医摇了摇头:“没有,医生只允许进一个人,而且,尼克比较适合,就让他进去守着了。”
“那尼克怎么说?”
军医再次摇了摇头,“也没发现什么,凯文全程昏迷状态,洗胃的过程中清醒过,但是状态不好,他只能被动接受洗胃,而且手铐是靠着床杆的,他根本没法反抗,一个医生三个护士,还有尼克,他那样的状态是没办法逃掉的。”
陆琰也问了个疑点,“那医生会不会有问题?”
如果凯文想要趁机逃出去,那么肯定得是有里应外合才能成功出逃,可现在整体分析下来,任何情况发生都是对凯文有利的,可凯文却根本没有反抗的意图,更像是无辜的遭了一罪。
阴谋的气息就这么被扭转成了一起普通的失误事件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。
检验科的人将目光投向陆琰,“我这边检查过他们送检的食品,没发现有什么问题,也可能只是在他那独一份的餐食里做了手脚,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?”
陆琰摇摇头,“目前还没有明显的线索。但从口供来看,问题目前可能出在送餐环节。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当天负责送餐的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