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出去,先过我们这关。”
迟云夏探头看了一眼祁连和周霖。
雀跃的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这次来褚京,除了保护家人朋友的娃娃外。
剩下的迟云夏都带来了。
祁连和周霖,更是出了副本就直接跟他来了褚京。
只是这期间,迟云夏一直让他们养精蓄锐。
为的就是这一刻。
祁连挽着周霖的手臂,亲昵的冲迟云夏笑了笑。
但目光落到祭司使身上,笑容就变的嗜血起来。
他冲身后的画作勾了勾手。
无数的画像屏风一般,将神官困在了其中。
在画廊副本中,他差点被祭司使和秦铭爵弄死。
这个仇,他必须报。
“小小的游魂,在副本里你都打不过我。”
“还企图在这里困住我?”
祭司使满脸不屑,扬手用力,想要打碎画阵。
却发现那些画完好无损。
不仅如此,他的力量在流逝。
那些画在吸他的神力?!
周霖手中拿着一杆黑晶般的画笔。
手腕翻转间,那些神力就被画笔吸了进去。
祁连笑吟吟的看着祭司使。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祭司使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画笔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可能会有,会有禁世的涅灵笔……”
直到祭司使的神力全部被吸收,整个人变成了枯竭的老头子。
只能在地上苟延残喘,等待死亡。
却依旧不明白,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秦铭爵眼睁睁看着祭司使倒地。
一股不可名状的寒意,从脚底猛地窜上了脑顶。
他精神恍惚的看着迟云夏,想到了戒躁和麟峥跃。
曾经,这两个人提醒过他,迟云夏不是善类。
他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翻身。
他的背后,肯定有什么人在帮他。
当时他是怎么说的?
【别把你们的无能,归于对手强大。】
【废物就有废物。】
此时此刻,他终于感觉到,或许那两人说的是对的。
迟云夏见秦铭爵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