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肖,轻点……”
“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“舒服吗?小叔叔?”
猛然间,坐在沙发上休憩的徐肖睁开了眼。
身体的反应,和梦中的场景,不断拉着他的理智。
某天他醒来后,就失去了许多记忆。
而失去最多的,都是关于徐哲睿的。
他看着徐哲睿长大,在他心里,那就是他的小辈。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孩子逐渐疏远了他。
并且开始叛逆,暴躁,家法都管不住。
直到某个夜晚,他迷迷糊糊间,做了错事。
他从不知道,自己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,会有如此心思。
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甚至他不过是寄养在徐家的遗孤。
但禁断的弦像一根刺,狠狠扎在他心底。
所以他才会躲着徐哲睿,只身来到了海岛。
并且答应了和宁家的联姻。
他害怕自己再次失控,更害怕徐哲睿被抛弃的可怜神情。
保护徐哲睿成为徐家继承人,是他的责任。
而最好的方式,就远离他,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他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他总觉得,自己忘了什么。
好像那晚之后,到他在海岛醒来,这之间丢了很多东西。
可他越是克制,那晚的记忆,就像梦魇一般,不断出现在他梦里。
梦里白净的少年,褪去了往日纨绔调皮的模样。
动情的微红眼眸,难以启齿的呢喃,和想与他共沉沦的相拥……
一遍遍在他梦里上演。
每当现实强制将他唤醒时,他都觉得,自己似乎又忘记了什么。
“睿睿……”
他望着桌子上的合照,眼底满是缱绻与痛苦。
“你说,人面镰在不断刺激徐肖的痛苦记忆?”
迟云夏坐在露台的躺椅上,抱着椰子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边说边挑眉看向刚回来的殷辞。
“嗯,徐哲睿是他的心魔,而心魔的根源,肯定与两人发生的事情有关。”
“人面镰不断刺激他最不能直面的心魔,以此吸食徐肖的执念记忆。”
“每刺激一次,徐肖的记忆就会被吸食掉一部分。”
“当那段记忆再次出现,但徐肖不为所动时,就是人面镰彻底寄生的时候。”
殷辞坐到迟云夏身边,就着他的手,喝了一口椰子汁。
迟云夏看着不远处海边,独自溜达的徐哲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