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,回想到刚刚佣人说他刚出院不能喝酒,如果自己能够多关心一下他,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
汝汝呆呆地站在原地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冷烈勋痛苦的模样。
此时,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,只有那辆远去的救护车在她的视线中愈发清晰。
她懊悔不已,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到冷烈勋的异常。
汝汝缓缓地松开了抓着佣人的手,眼神空洞地望着救护车离去的方向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。
过了一会儿,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,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库跑去。
汝汝前脚刚离开,家中的佣人便迅速掏出手机,给冷烈勋拨通了电话。
“少爷,少奶奶往车库方向去了,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去医院了。”佣人语气急促地汇报着。
冷烈勋听完,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
沈钧彦的目光转而落在眼前躺在担架上的冷烈勋身上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语,随后不屑地撇了撇嘴,说道:“你这些手段,都是我早年间就玩剩下的了。”
冷烈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无奈地回应道:“可眼下也只有这一招才能奏效啊。”
沈钧彦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,略带不耐烦地说道:“陪你演到这里,我该回去陪老婆了。”
“不行!”躺在担架上的人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,动作之迅速让人有些吃惊。
“你走了,她就不信了。你把你老婆带过来,这样才能显得情况更加严重。”冷烈勋急切地说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。
沈钧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他狠狠地瞪着他:“你让我老婆来关心你这个野男人?你想得倒美!”
“冷氏百分之十的股票。”冷烈勋毫不犹豫地直接说道,仿佛这个条件是他早就想好的。
沈钧彦听到这个条件,嘴角不禁莞尔一笑,略带调侃地说:“冷少这是下血本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