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外来了辆马车,他们说是叶小姐的人。老奴弄不清楚,正打算去问殿下。”
深非也眯起眼,追问:“几个人?”
刘伯答:“一男一女,还有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。”
深非也心下有所揣测,却不大确定。
他将缰绳递给刘伯,穿过细雨蒙蒙的小院,轻巧跃上墙头,悄然朝院门外望去。
只见院门外,有个打伞的女子,正探头探脑往门缝里瞧。
其身着绿色棉袄,圆脸胖乎乎的,正是圆枣。
一袭黑衣的晏漓,手里抱着把剑,淋着雨,仰头四处打量。
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,坐在马车前,怀里抱着一只公鸡。
正就着雨水,搓洗自己脏兮兮的光脚丫。
深非也翻身下墙,垂眸思索片刻,叫刘伯去开了门。
这些人虽行踪可疑,但想来不会害叶苑苨。
只能先让他们进来,再细细询问。
院门一开,老头儿径直将马车赶入院中。
车厢里载着些零碎物件,有几人的衣物、日常用品,还置放着一些果蔬粮食。
众人进院,瞧见牵着马欲出门的深非也,反应各异。
圆枣赶忙上前,福身行礼,轻声戚戚唤道:“公子。”
晏漓仅在远处扬了扬手中的剑,权作招呼。
那老头儿则盯着深非也,咧嘴嘿嘿一笑,目光狡黠神秘。
旋即与刘伯一道,动手卸起车上的物品。
那只公鸡——福宝,在雨中闲庭散步。
深非也瞧着那怪异的老头儿,将圆枣拉到屋檐下,抚着马头轻声问:
“那老头儿是何人?”
圆枣回头瞥了老头儿一眼,恭敬道:
“回公子,那老伯是个行走江湖的郎中,唤作林青岩。”
“您不在那段时日,有一日晚上,他无意闯入小院。竟瞧出小姐有眼疾,还说他有法子医治。”
“无意闯入?”深非也心中疑窦丛生,不禁拧紧了眉头。
圆枣点了点头,接着颇为伤感地道:
“前晚,那帮歹徒走后,柳风和胖桃伤势极重。”
“晏漓去找了闻昱帮忙,林伯随后也不知从何处来了,他为我们医治了外伤。”
“之后,我们一起转移去了另一处院子。”
“闻昱见林伯医术不错,又无家可归,便索性将他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