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不这样状态,哪怕上次出了那样大的事,你也没这样……让晚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别想多了。”
他不知道她怎么了,反正感觉她肯定心里有事,试着去开解她。
“婉宜和蒋夏的分开令人遗憾,可能太年轻,在感情发生危机的时候,他们过于鲁莽,我们在一起也经历了一些事,大的小的,我们不会变成他们那样。”
女生见面不免说起这些,他想安慰一下她“唔。他们没结婚好遗憾。”
“方婉宜很好,蒋夏也很好,只是他们做事比我还不留余地,可惜了……”
“你说婚姻……他们谈到最后一定要结婚吗?”她吞吞吐吐,陶泽儒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,但我会等,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。我们才二十多岁,等到三十岁,四十岁,五十岁……一直等着你。”
她惊讶的抬头看他“我会等你,放松下来,对婚姻有了向往,对我们的未来充满憧憬,反正,我会一直等着你。”
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只是靠在他的怀里“陶泽儒,我爱你。”
“让晚,做你想做的事,成为你愿意成为的样子,我会陪着你,给你空间,如果我让你哪里不舒服了,告诉我,我可以调整。”
“我们没有那些恋人之间的难舍难分,平淡的每一日我都很珍惜,我们走了这么久才得以相见,每当我想起这难得的缘分,几乎都会心痛,上天对我们太严格了,我真想他可以为我们开一次后门。”
陶泽儒的话如傍晚的潮水一般抚慰她烦躁困顿的内心,她慢慢放松下来,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