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让晚抢过来读出声“柳暗花明春事深。小阑红芍药,已抽簪。
雨余风软碎鸣禽。迟迟日,犹带一分阴。
往事莫沉吟。身闲时序好,且登临。旧游无处不堪寻。无寻处,惟有少年心。”
“哇,这首诗真好!”陶泽儒老脸一拉“让你看字,你看什么诗?”
“唔,诗好!字好!人还帅!”
“小时候暑假,我爸上班常把我锁家里,找本字帖让我练,练着练着突然就上道了。”他说的很轻松,陆让晚听的难受,那个锁字过于残忍。
她想到小小陶泽儒一个人做饭练字,整个屋里只有他,他的孤单害怕无人知晓。
“陶泽儒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她双手沾满墨汁抱住他“好,那你说话算话!”
“唔!”
被爱被理解被疼惜,我们一再被爱净化,重新焕发出无穷的能量和养分。
这些平静而有秩序的生活,治愈着他们,有一天作回忆翻看,又是另一种幸福的余味。
“以后呢,你教我乒乓球,我教你书法。你要懒惰呢,我就督促你,相反你也要督促我!”
陆让晚笑着看他“我出师的时候,某人的反手有没有练出来呢……”
“陆让晚,留点口德,给你老公留点面子行不行?”
忍不住实在忍不住,一想到他反手蠢呆的样子,她就笑的喘不上气“陆让晚!行了啊!再笑我动手了啊!”
“我不笑我不笑!”
“正手怎么了!乒乓球非得会反手吗?”陶泽儒抱着她倒在沙发上,两人闹着笑着,温情momen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