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让晚翻了个身,这个男人真的闲着无聊吗?这事有什么可说,他该表达的傻子都知道了。
“都憋这么久了,没事,继续憋,我一点也不想知道。”鬼才要去听你亲过多少人,然后还觉得自己做的挺牛,陆让晚又不是真傻。
“可……为什么?”
“未参与过程,但已经知晓结果。你说我还有必要再去了解过程吗?”
“而且,假如中间听出伤感来,也不好,不如就这样,好吗?”
陶泽儒想说自己与人虽没有过纠扯,但她们靠近的时候心是乱的,吻过,想过,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每次脑海里都想起早已见不到的陆让晚,他就像泄了气的小丑,松开那些女的,久久无法平静。
恨自己为何无法洒脱,恨自己力量太小,恨陆让晚一无所知还一走了之……
总之太多太多,融资以后,品牌发展顺利,可感情这块,糊涂又无法糊涂,想要又克制,逼的他真是难受。
“陶泽儒,抱紧我,我好喜欢你抱着我睡觉。”
“好,抱紧我的小傻瓜。”陶泽儒圈住她,没再说起过去了。
是啊,不该说,与不同女人在不同场合有过亲密互动,现在却要说出来,强迫她听,再告诉她,我没有睡那些女人,因为当时我心里想的是你,得意的炫耀自己艰难的把持,无耻至极不就这模样吗?
陆让晚的世界不喜欢这些,她纯粹的爱,不包含任何要求,也无意去窥探他的过往。现在这样挺好。
“哇,又下雪了!”
夜雪带来无比的惊喜,她睡眼惺忪坐在床边一下子叫起来。窗外已经焕然一新。这样的欣喜是毫无知觉的,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十分到位!
被大雪耽搁,他俩又在老家停了几日。走的这天,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般,陶母塞了不少食物。
“这是请人发的面,馅都是我和你爸自己弄的,干净,回去了冻在冰箱做早餐。让晚工作辛苦,你一定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!”
“好嘞,姚主任放心!”
“等过年再回来,我和你爸在家等你们。”
“过年我还想回来接你们去舟城呢。到时候再说吧。等我安排好通知你们。”
“让晚,你这孩子性格绵,有啥事不爱说,十一要欺负你,只管发信息给我。我给你做主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阿姨真好。”陆让晚抱了抱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