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目光犀利的紧盯着道祖，想看道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
而道祖神情十分平静，注视着顾寒，许久之后，微微笑道：“所以，你认为是我为了自己才做这一系列的事情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顾寒反问。

道祖叹了口气，开口问道：“那我问你，除了我之外，你还知道另外一个人与我一样，那他又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是说老子？”顾寒皱眉，如实说道：“我并不清楚。”

道祖缓缓开口：“老子在我之前，如果你说我是为了自己，那么老子可为了自己做了什么？又为曾经的诸天万界做了什么？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，其实，我并非是那第一人，最起码我的前方就还有一个老子。”

“因为天机大帝，你对我有所戒心实属正常，但是，你可曾好好想过这一个大局？”

“为什么是你，为什么会来到十三域，为什么会与我论道，而我，又为什么不惜改变大势来成全你，这一切，你真的有好好想过吗？”

一番话说得顾寒瞬间沉默。

顾寒不断回想着一切，他的穿越，是因为伏羲大神选中了他，可为什么是他？又为什么会穿越到十三域这个出过道祖的地方？

将每一种可能都想到，顾寒发现了最让人看不懂的地方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这是顾寒对道祖的询问，也是对自己的询问。

这个人为什么是他？

按资质，他确实极其不凡，按照系统所说，悟性本就是他自己的，只是将他的悟性封印了起来，这样看来，他在修炼一途上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。

尤其是到了如今的道主境，完全能够证明这一点，系统虽然给了他帮助，但更多的还是在靠自己。

可单纯只是因为资质就选中他，这对吗？

资质不能决定一切，哪怕他现在到了道主境，也依旧无法决定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