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,连个背影都没留。
身后有人憋不住了:“真要一个人去?你让我们怎么放心?”
“放心?”他头都没回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靠哭喊求生?我的系统,不是你们那点脑容量能懂的东西。”
“可你真没藏着什么?”那人又问。
“藏?我连命都赌上了,还藏个屁。”他停下脚步,斜着眼瞥回去,“你们觉得我闲得慌,拿命逗你们玩?”
“可……万一你出事了呢?”
“所以我才一个人来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们想太多,问题才会多。真当这世道是过家家?”
没人再吭声。
他迈步走进那片被血染红的废墟,身后的光圈静静悬浮,像一层透明的蛋壳,能看清外面的一切——尸横遍野,风里全是腐臭,可他走得太稳,稳得像在逛自家后院。
外头那群野兽,嗅到人味,轰然扑来,獠牙闪着寒光,爪子抓得地面火星四溅。
有人在圈里瞪大眼:“他……他怎么敢……”
没人能答。
阮晨光没躲,没跑,更没喊支援。他抬手,指节一弹,地面猛地炸开,十几根带刺的荆棘藤蔓从土里爆射而出,像活蛇一样缠上怪物的腿、脖子、眼睛。
尖叫声瞬间炸开。
荆棘越长越密,刺尖泛着幽蓝,一碰就腐蚀血肉。那些野兽扑上来,被钉在半空,抽搐,挣扎,慢慢化成一滩腥臭的黏液。
圈里的人全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
“他什么时候埋下的?我们根本没看见!”
“不是系统……这比系统还邪门!”
地铁喉咙发干:“……他早就在布局了,从进门第一秒就开始了。”
没人再问“为什么”,没人再问“能不能救他”。
他们只看着,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,踩着满地烂肉,一步步走向深处。
他根本没打算赢。
他是在清理。
清理这个垃圾堆一样的世界。
雪峰女神死死攥着拳头,手心全是汗:“他的系统……启动了。”
她知道,那不是普通的升级,是“清理模式”——系统一旦开启,就不会停,直到任务彻底完成。
而阮晨光,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。
所以他才提前把他们关进圈里。
他才一句废话都不多说。
“我早知道你们会慌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废铁,“所以才懒得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