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你这逻辑,咱从头到尾折腾,全成笑话了?”
闷油瓶问得直白,不是想杠,是真盼他掏点实在话,别整那些虚的。
阮晨光心里有数,他不是那种打了退堂鼓就跑的人。
“你别说了,咱们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赌注。真觉得不对劲,等出去了再说,我绝不会埋怨你一句。”
他这话是啥意思?嫌自己在耍人吗?
“我们只想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,没别的花样。你为啥老觉得我们居心不良?”
他真不懂?不是他不懂,是他根本没看清眼下这局面有多凶。
现在唯一的路,就是赶紧走。
走之前,阮晨光把雪峰女神拉到一边,把剩下的事全甩给了别人。
“我明说,这一块地,千万别出岔子,出了,咱谁都兜不住。”
这群人真是烦透了,每次都是这副德行——嘴上说要扛,手却攥得死紧。
“你也别催了,咱们能做的都做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破地儿有多操蛋。”
后面的事,不提也罢,再唠下去,人得疯。
一离开这鬼地方,每个人都心里咯噔一下。
待了这么久,要说还懵着,那真不是人,是块石头。
“你现在有啥打算?”
能有啥打算?白等了这么久,心里早凉透了。
“你要真这么想,那我也不跟你扯皮了,走,先过这关。”
几人拐进另一条路,脚底下发软,心里更虚。
“你这是干啥?”
雪峰女神看着阮晨光蹲那儿疯狂刨坑,一脸懵。
“别急,我挖坑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你站我这边,看过去。”
她盯着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过了这道坎,就没事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啥?我从一开始压根没琢磨这些。”
他哪来那么多弯弯绕?这些事,本来就很直白,有啥好问的?
“先从我这边过。”
话到这儿,谁都懒得再吵了,结局早就注定了。
刚才那一遭,险些没命。再来一次,怕是被人当风筝牵着走了,还不知道线在谁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