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不急吗?!事儿突然冒出来,一句话没留就走了,这不是把他当空气吗?
“你心也太大了吧!换我早爆了!他到底啥意思?真当咱们是路边石,踢一脚就完事了?”
闷油瓶实在顶不住了,只能劝:
“别绷这么紧,有时候事不像你想的那样。真难受,你就去追他呗。”
可上哪找人去?这鬼地方连个方向都分不清。
“你这不是纯为难我吗?我上哪找他?!”
只要你给个地儿,只要能去,刀山火海我都闯。
“别说了,我还不懂你?闲着没事找事儿。”
他说得没错——他就是想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可阮晨光干的事儿,也真让他心里直打鼓……
……
“咱在这儿种地,他说土壤能搞定一切,可你不担心别出幺蛾子?咱们哪有闲工夫耗在这儿?”
现在这地方,看着还算太平。
那干嘛还非得想这么多?脑子进水了?
“你能不能替我想一想?”
他真不想整这些弯弯绕,心里早有别的主意,何必在这儿白费力气?
“我按你们说的做了,现在能解决的都弄了,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句?”
都讲得明明白白了,别再在这儿瞎琢磨了。
“你不同意我这么干?”
闷油瓶又问张广丰。
张广丰叹气,心里憋得慌。
阮晨光干的每件事,背后肯定有苦衷。他为啥非揪着不放?
“我真的搞不懂你,他做事有分寸,你在这儿闹腾顶啥用?”
练题突然笑了,苦涩的。
他说得对——自己是有点无理取闹。
可阮晨光干的每件事,都有他自己的准则。他不是在挑衅,更不是在践踏谁。
“行吧,你这么信他,那我也不说了。”
既然决定信,那就别整天瞎猜了。
“他那边肯定凶险得多,把安全交给我们,咱们反而怨他?”
张广丰这话,一下把闷油瓶噎住了。
他忽然觉得——自己像白眼狼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根本没想过这些,知道现状已经费了老劲了。
“我本来没想跟你扯这些,就觉得你这样,有点……不太妥。”
都不用再解释了。有事开口就行,别憋着,也别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