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他不敢大声说。
不是三两句能讲得清的事儿——有些东西,得用命去撞,才看得见。
“这事儿咋说呢?现在都这样了,咱接下来到底干啥?”
他们现在的办法,简单到不行——能灭多少算多少,先搞平了再说。
“你原地别动,系统刚给我甩了个任务,我立马就把这群玩意儿全铲了。”
这话听着像在吹牛。
就算他真把这一个干掉了,底下还有更多等着冒头,能顶得住吗?
“你脑子是没带吗?杀了这一个,那群野兽要是集体冲过来,咱们拿啥挡?人多势众,你咋扛?”
这一句,像盆冰水,直接浇醒阮晨光。
对啊——要是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,先把群体免疫力拉满,后面再搞,不就省事儿了?
“我懂了!咱们得先搞免疫机制!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!”
雪峰女神都没想到,这事儿还能有这层弯弯绕。
“你真想通了?”
阮晨光重重一点头,眼神清亮——危险在哪,他现在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咱不能再等了,再等就是等死。”
没人接话,但大家都明白——这话不是废话,是最后通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闷油瓶站在黑暗边缘,看着那些庞然大物缓缓逼近,喉咙发紧。
他没动,也不敢动。
阮晨光去哪儿了?
不是说这片地方,所有难题都能靠脑子解决吗?为什么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?
没人来救他们。
是不是……真要被这些东西一口吞了?
那怪物的轮廓在阴影里蠕动,像一块活着的坟墓。
“我们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”张广丰声音发抖,眼珠子转来转去,想找到出口,却只看到死路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闷油瓶声音轻得像风,“只能等阮晨光回来。”
“那要是他不回来呢?”
沉默。
“不如……我们自己找路?”
没人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