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清像挑食的小孩子,二叔和三叔公在旁边劝着再多吃点,她就是摇头。
这几天胃口确实没以前那么好,随便吃两口就有点腻味,再清淡的菜也有着同样的感觉。
厨房的两个大厨和营养师,愁的头发都掉了。
简清自己都在想是不是有点作了?但是在她吃腻味的情况下,强塞几口的结果就是干呕。
试过两次,她再也不委屈自己了,作就作吧!
今天私人医生专门为她做了检查,大人小孩状态良好,只能勉强开点健胃消食的药。
希望有效果吧。
“或者你想吃什么?让你二叔立刻去买。”三叔公发愁,在旁边哄着漂亮孙女。
他们家那口子,当年生老大老二的时候,该吃吃该喝喝,比他一个劳动力的胃口都好。
虽然那个年代物资紧张,但他在夏家村也算得上有些手段。
多余的粮食没有,紧着孕妇吃还是没问题的。
他哪经历过简清这种情况。
简清用公筷替长辈布菜,宽慰着:“哪用得着那么费事,等下我多走走路,运动运动,没准消消食之后,能再吃点。”
“医生不是说了少吃多餐吗?我这也算尊重医嘱了。”
夏二叹了口气:“叔,那乡下的鸡还要继续收吗?”
三叔公斩钉截铁:“收,先养着。等清清胃口好了,就炖汤。”
富贵举手参与进来:“三公公,还是我去吧,我开着车跑的方便点。”
简清旁观三个男人的各种商议,这时桌子上多了个话梅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