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直处于懵圈状态的廖祚祥出声了,“降价不可取。他们的销售价格都超过四万,应该承担一些费用。”
那个司长的脸色有些不愉,“我们降几百千把块钱就可以卖一台,赚取的外汇是几万,何乐而不为?在这样的时刻,我们要分得清孰轻孰重,我们现在赚取外汇最重。”
廖祚祥没有退缩,说道:“马克思说过,一旦有适当的利润,资本就胆大起来。有50%的利润,它就铤而走险;为了100%的利润,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;有300%的利润,它就敢犯任何罪行,甚至绞首的危险。他们买卖我们的产品,至少都有100%的利润,所以他们会解决相关问题的。”
万副部长皱着眉头问:“马克思在哪里说的?”
廖祚祥理直气壮地说:“秦厂长说,这话是在《资本论》里说的,我也去查过,确实有。”
万副部长看着廖祚祥,继续问道:“你是说秦淦西厂长在之前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会出现?”
廖祚祥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不过他说了,外国有外国的习俗,各国有各国的法律,我们可能会犯错,可能会惹上麻烦,但不要怕,不能退缩,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,但在价格上必须寸步不让,因为我们的价格已经够低,留给他们的利润足够高。”
价格是外贸部门制定的,工厂不能掺和,降不降价也是外贸部门决定的,但他想掺和一下,毕竟这事关国家外汇。
还有一点他想不清,对外这么高的价格,但给机械厂的价格却只分别是元、8500元,而这时的汇率是2.617,等于工厂只拿了四分之一还不到,心里有些不平衡,所以越界了。
众人闻言沉默几秒后,省厅齐远山副厅长说:“嗯,我们两个也聊过这样的话题,他还建议我们在中东、香岛等地方找代理,或者直接在香岛成立一家公司,专门卖他们的机械设备。中东有钱,又在大量投资建设,是一个很大的市场,而香岛的海运相当发达,很多国家都有办事机构,有利于扩大名气。”
他说完后,其他几人陆续说出自己的看法,但降价这种方式没有人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