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凸守,你靠在诗羽胸口,还好意思抱胸吗!有吗!
入间无法反驳喜多川的话,撇撇嘴,看一眼诗羽。
诗羽微微摇头,松开喜多川的手,自然的推开凸守,翻起自己的课本。
入间笑一下,也低头看书。
诗羽对人际交往不是很在意,甚至由于过去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,对陌生人还有些抗拒。
她的朋友都是这几十天里出现的,惠,英梨梨,连和十花都是经历几次和入间的大杂烩后才开始密切。
严格意义上讲她们的关系不能称作朋友,是某种姐妹。
所以在喜多川不打招呼牵起她的手,凸守靠在她身上时,入间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一点不适。她和喜多川三人不是很熟。
还好入间没看到不耐烦,她选择坐在她们俩中间,也是尝试去接触入间的朋友。
诗羽和入间交往之后,变化很大。最标志的毒舌,现在只对入间和英梨梨表现。对那些偶尔来搭讪的人,话都不会说一句。
入间觉得很欣慰。但即使欣慰,在受诗羽那条黑鱼撩拨时,该受的汤勺也得受。
敲诗羽那一下轻柔的没有声音,到入间这里就是“当”的一声。
“明君、诗羽,违规一次。”十花面无表情的如一名判官。
“十花姐!我要申述!我明明没还手,不对,还脚!”
当——
“申述无效。”
今天的十花姐这里没有情理可讲,入间无奈忍下这种不公平。
坐不住的喜多川小声问起诗羽要不要去和她出cos。
当——
喜多川被狠敲一下。十花对自己的妹夫不会留手。
凸守见喜多川询问失败,也去和诗羽说话。
当——
妹妹的妹妹同样不用留手。
被英语单词弄的心烦意乱的英梨梨回忆起开学那天自己被迫去作为“优秀入学生”发表演讲,气得踹入间一脚。
当——
还是只有敲入间的那一下声音很大。
入间算是明白,惠英梨梨诗羽这三人无论谁犯错入间都逃不了连坐。
被数学弄得头昏脑胀的六花在书本上画魔法阵。
当——
妹妹就是用来打的。
“入间亲!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到底有几个意思啊!汉语怎么这么变态!”
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