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镖局爱做城内生意,咱们若是跟城内百姓一样,挣低价矿石的银子还好。”
“可我知道,老板一路颠簸到越城来,绝不是为了那些小利。但若想做个大的,将矿石打磨好自己高价卖,他们镖局中间牟取不了银子,是必然不愿意拉咱们的货。”
“毕竟人手就这么多,开了这个头,以后慢慢定会有人找镖局这么干,长此以往,镖局还不如一开始挣得多,肯定不愿意。”
“我说的这情况我能想到,镖局管事也定能想到,所以我才说想和他们合作不大容易。”
其实这也是越城一直没有人自己向外卖矿石的原因之一,要想不靠镖局,多挣银子,一开始就要有自己的镖师队伍。
这不仅需要不少银子,重要的是还要有能镇得住队伍的总镖师,这两点都不轻易。
杜斯年了解了越城的情况,却并不着急,目前就是矿场和镖局的事王贵解决不了,一些繁杂的中间琐事可以先派他去安排。
他们既然要在越城立下基业,就必须有信任的人,目前来看这个王贵还是可用之人。
至于矿场和镖局,杜斯年垂眸,心中已经有了想法。
一顿晚饭的时间,杜斯年和程南已经大概了解了对越城的事情。
拒绝了王贵让他们留宿一夜的盛情邀请,三人踏着夜色回了落脚的客栈。
其间木奇在回去的路上,一直一副有心事的模样,直到走上二楼,三人要分道而行时,才出声喊住二人。
他放下从进客栈就开始的欲说还休,看了看程南,又看了看杜斯年,开口道,
“程老板,杜秀才,若是你们还愿意相信我,就让我去送矿石吧,我保证矿石在路上出不了差错。”
他神情严肃,看着是认真想过后做出的决定。
听到他这话,杜斯年只是一开始稍显惊讶,随后很快恢复了神色。
倒是程南,像是突然发现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般,虽想到木奇从前的身份,还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对着他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