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离过婚、不能生育的事,此刻成不得不面对的问题,尤其后者。
我纠结许久,于是第一次上门见他家人,面对他们直白质问与不算友善的态度终究选择妥协,同意他用其他方式要个孩子,只为能牢牢抓住那份来之不易的归属感。
如今不过历史重演。
这个问题始终如影随形,无论我逃到哪儿,终究要面对。
索性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,就这样吧,也没什么好挣扎。
和当初对俞庭威不一样,那次我答应得很平静。但对你,实话实说,会难过,会非常难过。
不过也没什么,反正看适应不适应而已。日子久了或许慢慢看开,皆大欢喜。”
齐非渊缓缓低下头,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,声音低沉又带着难掩的疼惜,“对不起,我找你找得晚了些,让你独自受那么多委屈。当初强行把你从俞庭威身边抢过来,害你难过、担惊受怕,我很愧疚,但我不后悔。
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,却无动于衷。我已经拼尽全力在赶了——夺权、清除林方媛爪牙、对抗该死的剧情,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想早点给你一个不用担惊受怕、再无纷争的未来。
我费尽心力把你找回来,是想让你陪我过完一生,而并非让你去迎合旁人期待,更不要你一次次退让。
答应我,往后再也别勉强自己做不愿做的事,可以吗?”
我抠着他的衣襟,布料被揉出褶皱,娇嗔道:“哼,除了你谁敢逼我?不过也分事——这个倒真算不上勉强。代孕而已,又不是要你和别人有什么,相对来说还能接受。”
他托起我的脸,目光灼灼如星火,“那现在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我齐非渊只想要和你的孩子,别人的骨血根本不稀罕。这个念头我们从此放下,不许再提,好吗?”
“知道了~”我软乎乎的嘟囔,“不过~”抱着猫坐直身子,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审讯道:“那齐大少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,那条引人遐想的朋友圈怎么回事?莫非想让所有人瞻仰您的丰功伟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