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心、私心、初心。
王施主、张施主、吴施主。
一切就拜托你们了。
“喂!和尚!对面有只长着人脸的鸟啊!”
解榭激动的朝着金蝉大喊,天菩萨呀!他在法学院上课不香吗,究竟造了什么孽要被黑瞎子这家伙抓来给一个秃驴当护法啊!
“解施主,你脑中想什么贫僧能听见哦。”
“额……”解榭脑中空白了一瞬,随即吐槽之魂熊熊燃烧。
“你个和尚怎么还偷听啊!你对得起佛祖吗?!”
黑瞎子习以为常的笑道:“好了好了,吴歌的朋友你还指望能有什么正常人吗?拿着枪,咱俩去会会那只人面鸟,这可是青铜门特产,张嘴还能吐出来小孩儿呢!”
“好恶心啊!你闭嘴啊!”
黑瞎子笑得更欢快了,墨镜后面的眼底却带着一缕化不开的欣慰和忧愁。
看到了吗吴歌,大家都在帮你呢,你这家伙一定要醒来啊。
* * * * * * * *
这是什么地方?
无邪脑子昏昏沉沉的,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张床上,还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,莫非是在医院?他得救了?
“时间差不多了吧,麻醉应该起效了,消毒吧。”
冷风袭过,无邪就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撩开,紧接着冰凉刺骨的液体在他胸口涂抹,他心里一激灵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……好像,有人要给他做手术啊,他生什么病了吗?而且他现在还有意识,之前听说过千分之一的人可能会遭遇麻醉觉醒,身体因为药物作用不能动弹,但头脑是清醒的,也能感知到疼痛,他眼下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吧?
太多的疑问让他头痛欲裂,这时就听一个女子冷声道:“无邪,你的肾天生就该是给傅斯年的,这是你欠他的,也是你唯一的价值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What?
女子转身又温柔的对着躺在隔壁病床上的男人道:“斯年,只有你才是我的真爱。”